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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还没研究完全，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一种，那就是……”他停顿一下，继续说：“绿蛇病毒。因为和蛇的毒液一样，所以……很难医治。” “不是有血清吗？”赵启航急忙问，“全世界的血清那么多，就没有一个能解吗？” 慕容九天蹙眉，“没那么简单，而且，而且症状和这位小姐的不一样。中了绿蛇病毒，脸部会呈现绿色，手臂也是绿色，但腿部皮肤却是红色，它的毒液经过上下血液循环，与其中的分子发生反应，形成两种症状。这位小姐……”他看向蔡雨岚，“不是。” 赵启航瞬间垂下脑袋，“那……那没有办法了吗？小岚，小岚要一辈子在床上度过吗？那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？”他突然猩红了双眼，在下一秒，紧紧地揪住慕容九天的衣领，嘶吼出声：“救她！马上救她！” 嘶吼后，声音变得沙哑，“救她...